一阵沉默,她突然抬头看他:“那如果是别人呢?”
“嗯?”陈声手上动作未停,不明所以看她。
江音缓缓地撑起身靠在床头,抓住他的手,“别人看你的目光也很直白,你也会这样吗?”
陈声挑眉轻笑了声,伸出食指轻刮了一下她鼻尖说:“宝宝,我脸盲。”
“你的意思,如果你不脸盲就会是吗?”江音瞬间炸毛了。
“不会,”陈声摇摇头,倾身过去,张嘴含着她的耳垂,声线低沉道:“只有江音的目光,我才忽视不了。”
江音身子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缩了缩脖子:“真的吗?”
他好笑的看着眼前胡思乱想的小姑娘,抓着她的手,与她交迭轻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紧不慢问:“这样摆在眼前的证实还不够吗?”
江音:“……”她竟然觉得该死的有道理。
陈声抬眸盯着她,一脸专注,深邃透亮的瞳眸里只有她。
江音被她看得一阵脸热,轻锤了他一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莫名的有点勾人。
陈声被她勾得小腹一紧,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下身,咬住她的红唇吸吮:“宝,你这么看着我,老公鸡巴都硬了。”
“你……”
江音刚要说话,就被来电铃声打断。
她拿过手机,抬头看着陈声,“是涟漪。”
陈声捏了捏她的手指,抽回身继续帮她按摩,“接吧。”
江音点了点头,按了接通键,“喂,涟漪。”
“怎么样啊,我听阿年说陈声回来了?”电话那端传来孟涟漪嗓音沙哑。
江音下意识的看了眼陈声,不可抑制的轻笑,“嗯,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说着,孟涟漪又惋惜道:“唉,过几天我干儿子出生,我恐怕赶不回来了。”
上个月纪怀年执行任务受了伤,吓得孟涟漪连夜驾车去了他们基地。
江音哈哈笑了几声,“这有什么,反正你这个干妈的见面礼跑不了就对了。”
闻言,孟涟漪轻哼,“你少得意!阿年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你准备好份子钱吧。”
“终于准备结婚了?”江音倒是没有多诧异,本来就该是时候了。
“嗯。”那头的孟涟漪趴在阳台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站得笔挺的男人。
“恭喜,”江音一本正经的道完喜,偷偷撇了陈声一眼,清了清嗓子,“不过我觉得,基地的房间,隔音效果估计不怎么好,你们悠着点。”
说完,她顶着陈声炙热的目光,果断挂了电话。
江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悄悄睨了一眼他胯间的欲望,慢慢躺下偏过头,“我要睡了,不许打扰我。”
陈声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好笑的摇了摇头,把她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并未言语,却满目柔情。
其实他那天所坦白的经过,跟实际情况是有偏差的。
在锦城那段时间,他挖到了不少吴天达犯罪的证据。
买凶杀人,贩毒洗钱,一桩桩一件件,都足矣让他被判死刑。
车祸当天,他急着回京都见江音,以至于放松了警惕,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上了高速,才察觉被人跟踪了,等他想改道的时候,发现刹车失灵了。
无奈,他只能主动撞上护栏,把失控的车子逼停。
等他缓回神智,吴天达已经带着一群人,将他层层包围。
陈声从小就待在老爷子身边,在军营长大,十几个人,也没有在他手下扛过叁分钟。
可他没想到,吴天达带来的人里面有毒贩,竟然私自带枪支入境。
即便他当时有及时反应过来,但还是被击中了右腿。
伴随着枪声,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活下去,而是想着江音没有他该怎么办。
他知道如果落到吴天达手中,不仅没有希望活下去还会祸及陈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直接从公路的山坡跳了下去。
这样或许还有一丝生的可能。
大概是没有在山脚找到他的尸体,吴天达彻底慌了。
在没有笼络住各大股东的情况下,慌忙的召开股东大会想要上任总裁,掌握大权。
只是他的宝贝,他的女人,却成了他机关算尽中最大的一个变数。
另一头被调侃还被挂电话的孟涟漪,立马羞红了脸。
刚从卧室走进房间,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纪怀年。
她有些生气的睇了罪魁祸首一眼,背对着他坐在床尾不理他。
作者有话说:
粗略的在这里把陈声出意外的经过说一下!
按照这个发展,明天应该是有肉吃的!
PS:祝各位看文的仙女们端午节快乐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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