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又梦到了徐文祖。
和上一次儿童福利院的梦境不太相同,不是说地点变成了校园这种不同,我是说,上次的梦里我的人物已经死亡,这次却没有。
我看到梦里的自己正坐在治疗椅上,而徐文祖正在给我拔牙。
进展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只不过此刻视角换成了第三人。
我仿佛游魂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附近晃荡,看着徐文祖用手遮住我的眼睛,俯身把额头贴在自己手掌上,慢慢闭上眼睛。
我也看到自己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亲吻他。
他回吻我。
唇瓣触碰的瞬间,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
尔后徐文祖展颜,说“我知道了”。
我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破碎的玻璃轰然倒塌,脆响和轰鸣同时发生。它就会发生这样的声音。
那是什么破了。
整个场景骤然从边缘开始碎裂,白炽灯炸裂,墙壁倒塌,地板间的裂隙越来越大。只有徐文祖抱着我还立在中间。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弹出游戏的。
而徐文祖……
他也在现实里睁开了眼睛。
梦里的我随着他转换了场景,来到了一间敞亮的医院里。
徐文祖睁开眼睛,一个陌生的男人先是激动地握着他的手,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惊恐万状。陌生男人松开手,往后退了退,带出坐椅划过瓷砖的刺耳鸣音。
“是你!”
那个男人说。
很奇怪的,梦里他们的对话全是韩文,而我却能立刻读懂他的意思。
徐文祖没有回话。
他拔下手腕上的针,从床上站了起来,这次那个男人离得更远了,直接退到了病房的门口,一边退一边说:“你不要过来。”
徐文祖就真的没有动了。
他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两个人僵持着。
然后男人的手机响了。
他不敢动弹,只是盯着徐文祖,没有管他的手机。
徐文祖轻轻歪了歪脑袋,嘴角带笑。
男人关上了房门。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按出了通话记录,我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那是我现实里的手机号。
他开始给我编辑短信。
非常着急的,他的手在键盘上晃动,期间我又有好几次电话打来,他都按掉了。
我又一次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徐文祖打破了病房的探视玻璃,把手从房间里伸出,扭动房门的外锁,打开了刚刚被锁上的门。
“医生!!”
“医生!!”
那个男人停下打字,往后退着,一边呼喊一边盯着徐文祖。
徐文祖很快就踩住了他的脚踝。
把男人拖动半米,徐文祖蹲下来看他手里紧握的手机。
他面无表情读完所有的内容,突然就低头兀自笑了起来。
我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拨了进来。
他接起来。
兽类在捕食时瞳孔会有一定程度的微缩,人在极端兴奋的时候也会。
我看到徐文祖抬起头,慢慢露出了一个笑脸。
开怀的,咧开嘴角的,喘息粘稠而厚重,带着病态的悚然的极端的兴奋。
他看向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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