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婳心快要跳出来了,她感觉到陈之墨手指在穴口打了个旋儿。
跟着,中指就开始往里面挤。
但只是插入一点,他的手指又退了出来。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像是带了一丝苦笑。
“你太小了,婳婳。”
“我……我很快就成年了,”梁婳脱口而出,“四舍五入,已经成年。”
陈之墨被她逗笑,他安静几秒,唇又去寻她的唇,含着吮了吮,手指在穴口轻轻浅浅地戳刺。
梁婳被逗弄得一阵难受,试图合拢双腿,但中间卡着他的身体,自然是不能,她皱眉,轻轻呜咽一声。
他又深深吸了口气,将手拿出,拉着她的手往下。
泳裤被他随意地往下一扯,她的手就这么被带到他那里,她被烫得惊了一下,手无意识地一缩。
他没放手,按着她的手,哑声在她耳边问:“不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梁婳眼底有些无辜和委屈,咬咬嘴唇抬眼睨他。
“我,我没想到这么大的……”
还好热,好硬。
“怕它?”
大话已经放出去,这时候怎么能说怕?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和勇气,梁婳的手有些颤抖地往下,慢慢握住他。
陈之墨“嘶”了一声,感受着她掌心的包裹。
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正是欲望旺盛的时候,自己的手早就用过不知多少回,但到底和女孩子的手不同,此刻他低头便能瞥见梁婳纤细白皙的手握着他紫红的分身。
她还很努力地套弄了两下。
他觉得脑中有根弦像是断了。
手中带着她的动作忽然就变得急促,他低头咬她的嘴唇,在她吃痛惊呼的时候又有些狂暴地探进去舌头。
最后梁婳觉得掌心快要着火,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被吓得手里一紧,耳边是陈之墨的闷哼声,黏腻的东西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梁婳怔怔愣愣地低头,她的手上,裙子上,都是白色的星星点点。
陈之墨喘着气,亲了亲她被汗水沾湿的脸颊,抽过纸巾为她擦手。
她的视线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半软的那儿看,他留意到,手指轻抵着她的下巴推了推。
“不许再看。”
“为什么?我都帮你打飞机了,都摸半天了……”
他皱眉。
还知道“打飞机”?
他觉得她懂得有点太多了。
他擦完她的手就清理自己,声线还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被你看,我会忍不住。”
梁婳好像是懂了一点,脸红红地抽了一张纸巾,“那我帮你。”
陈之墨却挡住她的手,“你帮你自己吧。”
她一愣。
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光裸的胸口,又往下:“流那么多水,下面不难受?”
梁婳被这荤话激得头脑空白,后知后觉地在几秒后才扯起腰间的泳衣往上拉,遮挡胸口,另一只手推他一把,“你让开……我要去浴室。”
他没立刻让路,清理干净自己后,扣着她脑后又给她一个深吻,才放开她,身子往后退。
他看着她逃似的钻进浴室,唇角缓缓勾起。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