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苍也有所有男子的通病,就是受不了别人的温言软语,被静这么一软,他又有点动摇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有和他好过,眼见分离在即,路苍也对和静上床这码子事变得不那么抗拒起来。
静当然懂得适时把握机会,他一把把路苍从椅中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路苍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靠在静怀中,他矛盾的心忙着左右思索要不要和静来这么一次告别性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此时的举止有多亲昵。
把路苍轻轻放在满目锦绣的大床上,静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压上去,而是坐在床边默默的凝视了路苍片刻。
路苍难得柔顺的迎着静的目光平躺着——摇曳的烛光下,静长发如绢而星眸如水,美得让他完全移不开目光。
“……”静无声地叹息着,忽的俯下了身,路苍以为他要吻自己的唇,忙一别头,却感到那软软的唇落在了自己颈间……
感觉那湿润的唇一路游移,徘徊在自己胸口久久不去——路苍按着静的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眼神直直望向帐顶的精美刺绣。
“呃……”感觉静的舌灵活地卷着自己敏感的乳头,忽而用舌轻轻地啮咬着。路苍觉得体内仿佛有一把热火在燃烧着,他微微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呻吟溢出了唇间。
静却像是要加深这种折磨般地执拗着就是不肯触摸路苍最渴望他手指的地方,双手只是抚着他的手臂内侧、小腹和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已完全赤裸的身体覆上了路苍,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快感。
这种折磨仿佛无边般的蔓延着,长长的时间中只有静的抚摸和亲吻——他几乎吻遍了路苍的每一寸皮肤,却假装视而不见他挺立的欲望,只顾把这场折磨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路苍觉得自己浑身像火烧一样,血几乎全涌在那个晕乎乎的脑子里面。他根本什么也不会思考,只知道自己渴望的心情已被燃烧到了最高点。
“忍不住了?”静笑了起来,还是不理他——尽管他自己的欲望也明显的屹立在下肢,和路苍的遥相呼应,间或轻轻碰触着。
“你是头可恶的猪……”紧搂着那表面绝看不出来会有如此强健肌肉的身体,汗水沿着路苍的身体往下流落,沾湿了整条真丝的床单。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