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想或许是被韩黎抓住了他杀人的把柄才这样乖乖听话。
随即他便推翻了这个理论,没有人想跟杀人犯住在一起,若是发现了什么,早就应该逃之夭夭,或者报警,而不是威胁杀人犯做自己娈童。
或者换个思维想想,杀人者是韩黎,这样囚禁张默,杀死同他亲密的女人和品行不好常常借着军训之由体罚学生的教官,便都能说的通了。
如此,那作为他弟弟也着实太倒霉了些。
不知何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今天月光很亮,他便没有开灯,他现在手头拮据能省就省,虽然这点电微不足道,但滴水成河。
王涛又拿着小板凳坐在了窗前,一个望远镜在黑夜中窥探对面。
只是现在落在张默身上的目光变得怜悯。
对面的韩黎笑着跟张默说了几句话便出了门,王涛也放下望远镜揉着眼角,觉得自己对偷看别人私生活这件事有些上瘾。
过了会儿他又拿起望远镜看向对面。
突然后面一只白皙的手划破静谧黑暗的室内向王涛袭来。
王涛口鼻被一块布捂住,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开始挣扎,可来人力气极大,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肺部的氧气渐渐消逝,他被迫开始呼吸,那布上的药物随着呼吸渐渐侵蚀他的大脑。
在意识混沌中,他只听到有一声音似乎遥远处传来,带着不真切的缥缈感:“他很美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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