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柳澄波都照顾着薛寿的饮食起居,晚上却回去住,没有跟他再做好事。
薛寿说她要折磨死他,柳澄波却说,这是让他恢复的快一些,到时候由他主动。
薛寿想想也是,他人生第一次,竟全是在她的引导下,多少有些不服气的。
而且,薛寿看出来,柳澄波有心事。
她应该在担心慕容玉初吧。
他真羡慕他。
可世上不会有人羡慕慕容玉初的那般经历,也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他该知足了。
好在薛寿过来的第叁天,江星河让人带来了消息,说买卖谈成,五日后回来。
柳澄波放下了心,也有心情去“照料”薛寿了。
薛寿对男女之事了解的并不多,而且多是纸上谈兵,柳澄波纠正了他很多错误的想法,还亲身示范,让薛寿好好探究了一番她的身体。
薛寿快憋死了。
柳澄波让他把手指插进她身体,还让他舔她,看着她满面的情欲,他的小兄弟却不能亲自上阵,真真折磨死人。
不过看着柳澄波舒爽的模样,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将来你娶了妻,也要这样对她,她定会越发体贴你的。”
柳澄波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她是真的希望薛寿能想开,能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平安快乐的过完一生。
薛寿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
不过他学的确实很认真,很卖力,她的每一丝反应,他都会留意到,如果将来他能对自己的妻子这般细心,想必日子会过的不错。
薛寿底子好,不过四五天,就已经生龙活虎,这时可不会再客气,时时刻刻都在缠着柳澄波交欢。
有时在房间里,有时在泉池,甚至在花圃间,还有一回柳澄波在竹篱边看另一个院子的房客吵架时,他都能凑过来,从她屁股后插了进去。
等人吵完架,他都还没结束,只说如果能永远就这么插在她身体里多好。
柳澄波不置可否,薛寿如此不知疲倦的交欢,她都有些承受不住,却又不想拒绝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诀别一样。
在玉初他们回来前一天,薛寿走了。
他是在一场激烈的欢爱之后,趁柳澄波累睡了,悄悄离开的。
柳澄波没有睡沉,她知道,不过她没阻止。
她没有拦他的理由。
只希望他能平安吧。
这一夜,柳澄波辗转反侧,一直没睡好,直到玉初回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听说薛寿受伤,来这里住了几天?”
柳澄波点了点头。
玉初摸了摸柳澄波的脸。
“他,终于得偿所愿了吧。”
“嗯,今后我们大约不会再有交集了。”
柳澄波轻叹了口气,不是惋惜,而是放下一件心事,那种无所事事的空虚。
“阿念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天再凉快些,我们就回洛阳吧。”
“好。”
柳澄波睡着了。
梦里回到了洛阳,薛寿站在通往竹林的小门前,倔强的站着,怎么也不肯放她过去。
不知何处飘来一片片蔷薇花瓣,被风吹着,绕着他飞来飞去,终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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