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变两人,孙秀再派人去搜寻,迟迟没有结果,这一晃白驹过隙,又过了小半年。
阿媛担心的种种终于没有发生,三王起兵,风云再起,孙秀自顾不暇,再没有派来纠缠不休的人马。
何七还未及冠,也没图得什么功名,并不急着让阿媛过门,二人心照不宣,虽然衣食起居都在一处,偶尔亲昵也会秉持分寸,日子过得一如从前,不甜不淡。
等他们绕到荥阳,就不想再往前走了。
“七哥,既然那厮嚣张不下去了,咱们不妨就留在这里,好好钻研钻研嬷嬷留下的功夫,以后行走也自在些。”
钱老太留下的银两所剩无几,二人必须得找个活计攒些积蓄,何七想了想,回道:“也好,这么长时间过去,石崇府上的旧人死的死,逃的逃,应该不可能跑过来为难咱们,是该消停一段时日……”
二人在荥阳城外的小道上,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在里面做杂使小役,只有晚上忙得不可开交,白日里倒还无所事事。
何七本想趁着白天清闲,跟阿媛学一学“惊鸿十九式”,无奈四肢僵硬,身法笨拙,太多地方磕磕绊绊,一招招连贯不起来,不少时间都耗在拉筋压腿上,阿媛越有耐心,他就越自暴自弃。
“看来我果真不是什么习武的材料,不练了不练了!”
“七哥,你忘了嬷嬷怎么说的,习武要循序渐进,戒骄戒躁,这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你这头轻轻松松搁下了,其他的事情也不见得不会半途而废——”
何七不耐烦地打断道:“成了成了,别再说了,你那钱嬷嬷是大圣人、真英雄,我比不了,也学不来,大圣人‘生而不有,为而不恃’,所以莫要强改我这‘大巧若拙’,读书去了,今日别再烦我。”
“别说我听不懂的那些,嬷嬷——”阿媛还想再说,何七“咣”的一下甩上房门,仍由阿媛怎么敲,也毫无回应。
同一家客栈,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起的伙计看出来两人不大和睦,帮着穿针引线几句,二人就阴阳怪气地互相挤兑,故意做出看不惯对方的样子。
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心生嫌隙,冷静几日下来,都觉得自己的错多过对方,终于趁着准备年节之时,你来我往地逗趣几句,缓和缓和,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还约了上元佳节一同出游,冰释前嫌。
毕竟天生俊俏,舍不得浪费,元宵那日离了客栈,二人忍不住擦去黄粉,素面朝天地在山野间漫步,想着走的都是小路,不会遇到那些肆意张狂的纨绔,还仗着多少有了点本领,就也随心所欲起来,不是十分地小心谨慎。
远了热闹的烟花灯火,天上的圆月愈发静谧皎洁,二人渐渐敞开心扉,放松紧绷着的五官,曾经的你侬我侬回过味来,彼此之间更加亲近,忽然一阵夜风袭过,何七取下自己的披风,轻轻裹上阿媛肩畔。
“到底是不一样了,这种事,过去向来都是我为七哥做的……”阿媛似在感叹物是人非,眼底却盈着笑意。
“媛儿以前对我太好,惯得我常常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日后七哥有错,媛儿尽管指出来,别委屈自个儿,总是积着攒着……也别像上回,一下子那么冷淡,害得我辗转反侧。”
“……七哥,全怪媛儿太任性了,没顾及你的感受,要是你以前没生病,肯定学什么是什么,哪里需要我教……媛儿自己练好嬷嬷的功夫,今后什么也不做了,只护着七哥就成。”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