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做好饭……”
管清闲被拖出书房,抬头便见乔榭大踏步往前走,偶尔回头时表情肃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行了,别废话了,快跟我走!”
闻言,管清闲只好暂时放弃询问,加快步伐跟在对方身旁。
两人一路穿过大半个皇宫,走过某道宫门后乔榭便不再动,管清闲见状也停下脚步张望,只见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御道。
自打进宫以来,管清闲只走过进出宫门的那条路,此刻乍一见这条御道,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乔榭:
“来这儿干嘛?”
乔榭不答,只问他道:“昨天那些书看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管清闲顿时来了精神,扬起笑容信心满满:
“放心吧,那些句子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等等,你该不会想现在就演戏给陛下看吧?”
瞥见御道另一头缓缓出现的禁军小队,乔榭微微挑眉:
“你猜对了。”
话音落下,他不待管清闲反应,便毫无征兆地抬手揽住后者的肩头,而后猛地发力。
眼前突地一花,视线中的场景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待管清闲反应过来,他面前的光线已然被挡住,抬眼只见乔榭往前一步,姿态强硬地堵在身前。
这样的处境让管清闲略微感觉有些不自在,他的后背紧贴着坚硬的墙壁,同时也被宫墙限制住无法后退,只能尽力仰着头睁大眼看向乔榭:
“你干嘛?”
“演戏。”
说罢,乔榭不再注意不远处逐渐逼近的队伍,他将心神收回,略一思考便前行一步,两手搭在管清闲肩头,身形迫近。
书里应该有这个动作吧?
乔大统领想着,正要再接再厉,突然被两只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算大,但乔榭还是乖乖停下,略微低头看着管清闲。
“怎么了?”
“你先等等!”管清闲费劲地推开乔榭后,终于搞清楚状况,“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开始做戏?”
乔榭点点头:“对。”
管清闲眨眨眼,压低声音:“陛下来了?”
“……怎么可能。”乔榭余光瞥了一眼,补充道,“是陛下的眼线。”
要靠近两人,管清闲张嘴还要问,乔榭只得低声飞快道:
“别说废话,要开始了。”
“好!”
管清闲满口答应,同时望向乔榭,双眼炯炯有神。
乔榭看出他的期待,不知怎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现下的情形已容不得他过多思考,乔榭两手自然地搭在管清闲肩头,欺身上前,缓缓张嘴,不料管清闲猛地开口,铿锵有力的朗诵声回荡在整条御道上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缠绵悱恻的诗句瞬间吸引了整队禁军的目光,尤其是,高声吟诵这情诗的男人状似亲密地依偎着他们凶狠且暴躁的大统领。
而他们的大统领此刻既不凶狠也不暴躁,只是脸上欠缺那么一点点感动的表情。
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儿?
乔大统领面无表情地想。
“渺万里……渺万里……”
管清闲突然卡住,吞吞吐吐了一阵,趁着乔榭还挡在身前,他低头从怀中掏出一本小书翻开,片刻后立刻接着念了出来: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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