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是同时低喘一声。
思凡双腿架在他的腰身上,背后抵着墙,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尤其交合那处感觉特别清晰。
硕大的茎身撞开稚幼的穴口,随着他腰身挺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的挤开湿软的媚肉。
相差不多的身量也愈加方便了他的侵犯,托着她臀肉,令她下身与自己更紧密贴合,大腿被这般姿势逼得不得不往下压去,粉肉间紫红色的欲茎进进出出,不停的捣出黏腻的水液来。
“嗯嗯……父亲……太快了……”
“别这么叫我。”
陆沂的呼吸声有些剧烈。
这个称呼带来的禁忌感太强烈了。
每次听到她这般唤他,思绪便不可抑制的往一些截然不同的方向飘去。
她唤他父亲时,他却只想拨开她的衣裳,只想用手抚弄她的身体,只想将自己丑陋狰狞的欲望埋入她的体内,听她抽泣哭喊,看她高潮失神的模样……如他这般,恶贯满盈,又如何能不生心魔?
“陆沂……”
声音里带了点鼻音,听着有些像是啜泣。
但她这样唤他,也同样,令他欲罢不能。
他的动作慢了些,不急于插入抽出,而是慢慢的用冠首顶开细密的肉褶,碾过那层层媚肉,顶到某处时,思凡的身体会颤抖得很剧烈,喘息也分外甜腻。
故而他刻意次次往那处顶去,没有多久思凡就抱着他泄了身,阴精浇在他棱口,那瞬间激烈的快慰也令他失神片刻。高潮过后,里头的肉壁湿热滑润,他垂眸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也剧烈了起来。
整根没入又抽出,刚高潮后的花穴敏感无比,他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思凡神思恍惚,满天飞舞的落雪在她眼中只变成了重迭的白影,他们在冰天雪地中交欢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大腿内侧早已经湿淋淋,花液沿着进出的茎身淌下,水声啪啪作响,她目光迷离,身子酥软得甚至连搂住他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无力的靠在墙上,被他的玉茎狠狠撞开嫩蕊。
少年的模样的父亲情动时和平时的感觉有稍许的不同,那相似却显稚气的眉眼间是浓厚的欲色,令她有些几分亵渎感。
就好像是,她让这个不染半点烟火气的少年人落入着喧嚣的红尘里,在欲海中辗转反侧。
可思凡又如何知晓,他眼下也对她怀揣着一样的心思。
雪仍在下,梅香沁人。
抽泣声断断续续许久,夹杂在潇潇的风声里。到后来,频频高潮的身子每进入一下都是极致的快慰,她面上一片潮红,嗓子溢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啜泣。
他却一遍一遍摆动腰身剧烈深入,所有的快感都往交合处汇去,再无半分理智,只想就这般撞开她的花宫,将阳液全都灌进里面,让她从内到外无一处不是他的痕迹。
分明眼前是暮雪流光,他却觉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如坠浊海之中,满目暗沉。
许久。
陆沂闭眸低喘,终是射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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