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沂轻应,眸子却愈发沉了。
他探进一个指节,指尖刮在嫩肉上,思凡身子剧烈的一颤,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穴里很热,也比方才湿了些,他往里深入,指头撑开甬道,将白色的脂膏覆在肉壁上。
“还疼么?”他关切问她,声音有些沉。
思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未曾留意他与平日不同音色。
她摇了摇头。
“不大疼了。”
方才刚上药时倒是里里外外都有些刺痛,如今再涂了一遍,只余下微微的凉。
而且,比起疼,她更在意的是他的手指……
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剑茧,在身体里时,远比看起来粗粝。特别是侧刮过穴口处的花肉时,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身体会变得很热。
他没有回声,只是手指仍在慢慢往里挤去。指尖的感觉柔软曼妙,令他有片刻的失神。
“父亲……好了么?”
思凡等了一会,才小声开口问他。
陆沂这才回过神来,抽出手指时,黏腻的水声轻响,银丝落在指节上。
还残余几分挽留感。
突然萌生一种,将她揉进怀中的渴望。
思凡回过身看他,却见他眸色暗沉,像是晕了一泓墨。怔怔然片刻,她关心他手上那些从她身体里流下的东西……方才那块拿出来的帕子立刻被她盖在了陆沂手上擦拭。
“这里有盛水的铜盆么,我去取些水……”
她系好衣带,扶着塌想要穿上绣鞋,脚还未沾地身子就一轻,陆沂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回了怀里。
“怎么了?”思凡柔声问他。
“别动……”陆沂低叹,声音略过她的颈侧,“让我抱一会。”
隔着衣物,思凡感觉到他的体温有些高了。男性的身体,手臂修长有力,若不在他怀中,她可能还不能这样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远比看起来更坚实。
这个拥抱来的有些莫名,直到她感受到抵在她臀下的硬物,心头那点疑惑才被打消。
该说些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该说。
多说一句,都像是亵渎。
倒是论剑坛上的声音透过竹帘顺着风飘了进来。
少年人的欢呼声、弟子们的交谈声、兵刃交接之时发出的短促的剑鸣声。
直到思凡感受到他的呼吸平静了一些,才缓缓出声道:“父亲,若是……”
今日是第十二日。
她想问问他,若是心魔再发作,又当如何?
但是若是问了,又觉有些不妥。
陆沂松开她的身子,待思凡回过神来,又抱住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克制的吻来。
“明日也上药,好么?”他的声音终于平稳下来。
思凡抬眼看他,眼里一片清明,就好像方才那片浓重的欲色,不过是她错落恍惚的幻觉。
“……好。”她垂眼,轻轻的回了声。
她想起母亲给她买过的梨花糖,化在嘴里的时候,沁满了甜。
就像此刻她的心一样。
大抵是幸福快要满溢出来,思凡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伸手捧住陆沂的脸,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来。
“喜欢。”她的声音落下。
陆沂失笑,低问:“喜欢什么?”
“……喜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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