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犹如踩在程又安的神经上,她紧张得脸都白了,使劲去推还在她身上驰骋的人,可气的是,江平仍高抬着她的腿,用力抽插着。
淫靡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在静谧中无限放大。
程又安心慌又害怕,要是被邵阿姨看到他们在做这种事,会怎么想她?
表面乖乖女实则浪到骨子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平终于停下来,硬烫的阴茎却仍插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花心,像是故意般,阴茎还时不时跳动着。
长时间停留,花穴吃不下这样的粗长,酸胀不断撞击着她的小腹,甬道不断受到刺激,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淫水来。
程又安轻叫了声就被捂住嘴巴,江平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提醒:“想被听到就再大声点。”
还不是他!
她一气之下,张嘴就咬。
江平心道幸亏闪得快,不然还真的会被她咬下根手指,转眼她就攀上他的肩,狠狠咬上去。
两颗小虎牙利利的,刺痛得像被猫叼住了脖子,真是牙尖嘴利。
程又安用尽力气咬着他,堵住想冲出喉咙的呻吟,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邵佩站在门口,门缝里没有光亮,自言自语道:“这个点也不早了,睡了也好……”
“叩叩叩”声音又慢慢远去,直到下楼梯。
江平拎着她后脖子扯开,他撇头看不到伤口,摸上去指腹沾了点血丝,他气笑:“这么用力,不怕我被你咬死,你以后守寡?”
“咬死你这个大坏蛋最好!”
危险解除后,程又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瞪了他一眼回应,不料他阴着脸抽出阴茎一挺到底,上半身被撞着后仰,她忙双手撑着桌面,还没缓过来,他报复着剧烈冲撞起来。
每一下都是深顶,直到花穴深处,像要破开宫口挤进去,要被弄坏了。
程又安眼泪汪汪:“不行了……要被撑坏了……嗯啊……江、江平快停下、停下来啊……嗯……”
江平抬眸,汗水湿透了额头,黑眸在窗外月光照耀下漂亮又危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都要咬死我了,我当然得好好享受这最后一餐。”
程又安忍了两下就开始求饶:“我错了……呜啊……啊嗯……”
江平哼了声:“晚了。”
他发狠地顶着,硕大阴囊高频率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程又安急促叫了声,一股又急又猛的淫水喷了出来。
江平抽出来,堵在甬道里的淫水才泄了出来。
程又安两眼失神,高潮中人还是懵着,就被他翻转身子,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尚在浑噩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这时两腿被他掰开。
“你、你要干什么?”她迟钝地问道。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穴口,另只手扶着阴茎堵上去。
“干你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说着龟头已经进去,他松开手,猛地挺腹,刚高潮过,里面湿滑,他一贯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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