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来了要进来了,怎么办!
程又安紧张得头发都快炸起来,脚趾蜷起整个后背贴在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加重力道,江平被她掐得眉头皱起。
门把转了圈却没有打开。
“咦?门锁上了?今天这么早?”
“算了,回家换也一样,走吧。”
脚步声走近又远去。
程又安犹如从水里捞起来,整个人汗淋淋,因紧张而竖起的感官屏障消失,体内积压的快感纷至沓来。
手指长驱直入,破开层层褶皱,往她不曾探寻过的地方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坚硬指甲擦刮过的敏感战栗。
她双腿发软,酸麻痒意不断冲刷着神经,但心里有股气,她低头张口狠狠咬在他肩上,尝到了微咸汗水味。
江平倒吸了口气,往拓宽了点的甬道加了根手指。
这次比刚才艰难,被插得舒舒服服的穴口骤然收缩,吃不下两根这么粗,想把侵入的异物推出去,他加了力道,往紧窄的小口挤进去。
程又安呜了声,牙齿松开,双手抓住他的球衣,哼哼唧唧哭了起来:“不……啊要……你把它……它拿出来……”
江平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小穴的吸咬令他无比兴奋,两指并行快捅到指根时,碰到一处屏障,他顿了下,意识到是什么后,他后退,然后开始进出。
程又安两腿一软就要坐下去,江平托住她,将她固定在他与墙壁之间,程又安什么都顾不上,脸贴着他脖子,紧紧抱着他的腰,脑子里都是浆糊,嘴巴张张合合喘息,又哭着求饶。
“舒服吗?”他故意在抠刮软壁时问她。
程又安哭着呻吟出声:“舒、舒服——”
他停下来,两指泡在热乎乎的甬道里,眼睛深下去:“还想要吗?”
他插进拔出时,弄得她想喊停,真的不动了,小穴里立马像是被荡平了般空虚,想要他用力地进来插到深处。
她不回答,他就不动。
程又安被他吊得没办法,只能小声求他:“想,想要的。”
江平满意了,手指突然又快又狠往里干,程又安啊了声,十指掐着他,指尖都泛白了。
手指不能捅到深处去,江平弯起两指,指腹擦刮着甬道上面的软肉,快感加倍,程又安惊叫了声,无数酥麻痒意朝小穴深处涌去,好舒服又好难受,她不知自己要怎么办,不停往江平身上拱着。
“江平江平……”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江平的名字。
江平被她又蹭又叫得眼底发红,手指又不敢发狠肏干,指腹摸到一处越来越硬的软肉,每次碰到那里,她抖得最厉害。
于是他专攻那里,没捣两下,程又安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淫水从喷了出来。
她绷紧的背卸力,软塌塌趴在他怀里,眼神发虚,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平把手指抽出来时,小穴里还在抽搐流水。
他恶劣地把指尖沾上的淫水抹在她唇上:“你喷了好多水,真淫荡。”
程又安连翻眼皮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等完成任务,她一定要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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