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怜浑身无力,她瘫在锦榻上,羞得不敢抬头。
艾嬷嬷呵斥:“死丫头,还不快谢过楼主!楼主从来不会亲自动手调教楼里的姑娘,你能被他摸,这是福气,姑娘们想求都求不到!”
叶月怜说不出话,脸颊羞红如血,然而小穴还仿佛意犹未尽那样,在一张一合。
她的两腿间,早已滑腻一片,锦榻上也湿了一大片。
男人浅笑了一下,把湿淋淋的手指凑到唇边,用舌头轻舔,低声道:“蜜汁都这么甜,你真是美味!”
叶月怜一愣,看他竟然把自己淌出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还仿佛品尝琼浆一般,居然一点也不嫌脏,心中一动,更为羞窘。
她索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自己刚才的淫乱,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
她自小被家中严格管教,根本不曾碰过任何男人,可哪想到,刚才她竟然求着这个男人插入自己!
片刻后,男子睁开眼,说道:“艾嬷嬷,带她去休息吧,注意看好。谁要是敢破了她的处子身,就挖掉双眼,剁成肉酱扔进蛇池。”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对艾嬷嬷道:“这等极品,想必会对那位贵客的胃口,明天的品蚌会,把贵客请过来吧。”
一排壮汉噤若寒蝉,连忙点头。
艾嬷嬷也连忙跪地,不敢丝毫怠慢。
谁都知道,玉娇楼主看似温文尔雅,实际上杀人不眨眼,骨子里的冷酷无情,无人能及!
昏昏沉沉间,叶月怜被送进一个单独的房间,反锁其中。
她被换上了一袭湖蓝湘妃裙,挣扎着爬起来,坐在绣榻上,暗自垂泪。
她本是镇西候之女,身份尊贵,可父候犯下谋逆大罪,及府中一百三十口男眷一起,行刑问斩。
母亲和姨娘相继上吊自尽,她一时犹豫,便被破门而入的官兵抓住,然后卖到玉娇楼。
一想到今后,自己会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张开大腿玩弄抽插,叶月怜就悲从中来,难过得差点又落泪。
就在这时,窗户忽然“喀”的一响,一下子被打开。
一个黑衣人,猛的跳了进来。
叶月怜吓得一颤,立刻起身要叫人,说时迟那是快,对方猛一伸手,一把捂住嘴,将她按倒在床上。
“唔!”叶月怜惊恐万状,拼命挣扎。
黑衣人却扯下黑巾,露出一张英武俊朗的少年脸孔!
“怜儿,是我!”
一看见这张脸,叶月怜顿时热泪盈眶,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彻寒哥哥!”
少年抱住她,咬牙道:“我被军务缠身,来迟一步,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叶月怜娇躯一震,想到刚才自己被男人用手玩弄花穴,竟然玩到潮吹,俏脸顿时通红。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刚才的淫乱,她羞于让他知道。
“那就好。”少年松了一口气,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明日就随父亲一起进宫面圣,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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