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国内这样的情况不少:以学校为中心构建一整条商业街,稍远一点,分布了一排老式的居民楼,往往都是年久失修,快要拆迁的吊脚楼,繁华和萧条对比明显,也不知道哪里就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把它们分割开来了。
我现在的位置就是学校附近的居民楼。
跟校园那种青葱静好的明朗相比,这里涂鸦发黑的墙面、油渍结痂的公共厨房、落满灰尘的洗漱室,让我在乍看之下恍然以为自己来到了考试院。
而再仔细捋一捋时间线,严福顺大婶还没有继承第二任丈夫的遗产,徐文祖也还没有拥有自己的诊所,考试院的一切没有发生,这不过只是普通居民楼而已。
可——真的普通么?我问自己。
想起福利院、考试院,我的眼角抽了抽……感觉到策划组满满的恶意正浮出水面——不用多说,这闹鬼一样的打光和场景设计,肯定又是什么杀人现场没跑。
果然。
但是,怎么说呢,当我已经做好心理预期,跟踪徐文祖进了居民楼以后,我依然有被之后发生的事情震撼到。
就还蛮微妙的。
那会儿我偷偷跟在他背后进到了敞开的单元楼里,看到他穿过走廊在某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进门,把门关上了。
我悄悄跟上去准备认个门,记下门牌号方便踩点,才刚走到门后,突然感觉门被打开了。
我当时都快被吓傻了。
好吧,真的不能怪我,要知道看恐怖片的时候去掉背景音乐和加上背景音乐完全是两种效果,切换打光的角度也一样,游戏方几乎还原了惊悚考试院里那样黑暗破败的场景氛围,人在这种环境里真的很难很难控制自己不紧张。
就算对面是你老公你也会被吓到——这是真的。
尤其是,当你老公还不记得你,且是个杀人犯的时候。
总之当时我浑身僵硬,动也没动,想到他要出来跟我对峙就恐惧且兴奋,心快都跳出胸膛了。
但他并没有找我对峙。
也正因为我没有移动或者发出声音,当门打开的瞬间,我的身体刚好被遮挡,他没有看见我。
徐文祖走出了门外。
我从门后侧头看了看,长发的少年拿着一个中等大小的纸箱正往走廊深处走,我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我知道:没有关门,很大概率去的地方不远。
急中生智的,或者说,色欲熏心?总之就是,我趁他转身回来之前,躲进了房间里。
在房间的衣柜里藏好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像跟踪狂了——那个恐怖故事短篇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讲一个人收到一条短信说你钥匙丢在家里了,回家以后越想越不对,发短信的人怎么知道她的钥匙在家呢,回头一看,那人跟踪她进了家门,就藏在衣柜里。
我看着徐文祖重新推开房门回来,背光的剪影只见长发遮住小半张脸,真的挺像柔弱的女孩子,而此时此地此刻,蹲在衣柜里抱着他的白衬衫猛嗅的我呢……也真的很像个巨大的变态。
我放下衣服自我反省了一会儿,看着他的背影在客厅忙碌,两分钟以后,他走到卧室旁边的小门处拉开了门。我听到了他下楼梯的声音。
——这里竟然也有一个地下室?
我重新回想起福利院里的地下室场景来,皱眉。
倒不是说那次角色的死亡给我带来了多大的ptsd,而是地下室这个场景照理说应该是徐文祖的童年阴影,他怎么会特意住一间有地下室的房子呢?
但无论如何,遵从直觉也好、按照策划的尿性也好,我都知道,这个地下室一定是攻略十八岁徐文祖的核心场景。
——非去不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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