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哪里知道她爸禁欲人设不假,古板严厉不假,但是连最不能操的女人都操了,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社会赋予的身份。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大鸡巴想操香香女人的男人。
所以,上床滚到一起之前,他在女儿面前是最正经最注意形象的男人,滚过床单后,因为破了大戒,反而无所顾忌,一次又一次的肏弄女儿小逼,让他渐渐释放了被自己一直压抑和禁锢的恶魔因子,在她面前渐露本性,在她面前最轻松最为所欲为,最随心所欲。
许梦州遗憾地想,他大概以后娶再怎样一个天仙的田螺贤惠妻子,大概也再不得肏女儿这样的肆意放松和真实自我带来的无限快感和满足。
许梦州略有些遗憾,心里似乎有点堵,有点嫉妒起将来将要名正言顺霸占着女儿、肏着她的小穴、把精种播到女儿子宫里,让她为他生儿育女、甘甜的奶水被他肆意吸吮的男人来。
女婿什么的,似乎有点讨厌啊。
许梦州心里有点不爽,把大鸡巴往女儿的小嘴里一捅,大龟头挤了进去。
许梦对突如其来的大肉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叫她爸将大鸡巴一下子深入她嗓子眼。
许梦州舒服地微微后仰脖子,许梦被捅的眼泪都掉了出来,咳嗽着吐出嘴里的大鸡巴。
她不知道她爸突然发什么神经,反正她是有点生气了,两人虽然不是情人关系,但不说是亲父女,就是普通炮友,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许梦抹了把眼泪,起身衣服也不穿就露着下体挂着开了扣子的奶罩往外面走。
许梦州也猜到大概自己刚才不小心捅到他嗓子眼了。
唉,他明明不是这样焦躁冲动的性子啊。
许梦还是他的女儿呀,他比她年长这么多,他确实做的不该,伤到她了。
可是,他摆严父的架子摆习惯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哄这个特殊的女儿,是女儿又是女人,是女人又是女儿。
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许梦的胳膊,艰难地说道:“是爸爸不对,你不要怪爸爸好吗?”
“说句道歉就完事啦?”
“那,梦梦说要怎么办?”许梦州很少叫她小名,看来,他是真的认错了。
既如此,她可不能不抓住机会,呵呵。何况她刚才确实嗓子被捅到了。苦可不能白受。
“爸爸如果真的觉得有错,就脱光衣服,直道明天我们明天回家,都不能穿一件衣服,爸爸敢吗?做得到吗?”
换作以前的许梦州当然做不到,但是他都把亲生女儿翻过来折过去吃了又吃,还有什么不能被她看的?
何况,他是个医生,裸体在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一层皮裹着肉和器官。
再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来。
既然来这里放松了,晚上也是打算吃掉女儿的,现在多个情趣,也还不错。
但是他毕竟是许梦州,怎能让一个小女孩,还是他女儿震慑住。
“爸爸可以答应梦梦的要求,但是梦梦也得和爸爸一样,回家前,一件衣服也不能穿,做得到吗?”
许梦本就骄傲固执,哪受得了激?何况她非常想看老古板爸爸脱掉一身衣服,无论行走还是吃饭还是如厕和睡觉,都吊着大鸡巴赤身裸体的样子,配着他那俊朗又禁欲的五官,肯定养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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