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从发情期路过(2/2)
连音跪在飘窗垫上干衣衣,夕阳把交合处淌下的精液照成琥珀般的糖蜜色。衣衣脚尖勾着要掉不掉的堆堆袜,嘴里似乎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
祈月看了一眼她乱晃的脚踝,走进厨房开始洗菜。案板与切胡萝卜滚刀的脆响声盖过肉体撞击声和衣衣徒然拔高的哭喘,直到连音光着上身来开冰箱拿冰水,胯间半软的性器沾着白浊晃过他眼前。祈月把车厘子倒进沥水篮时,连音把衣衣抱到餐桌边,单膝跪着用湿巾擦她糊在睫毛上的泪花,然后细致地清理她腿间的残留。
衣衣里着祈月的黑色衬衫蜷在餐桌椅里打瞌睡,腿根新鲜的红痕迭在昨日残留的淤青上。厨房飘来炖煮排骨汤的香气,她听到祈月对连音说“换你来煮”,还听到两个男朋友在讨论到底要不要往锅里加玉米。
第七次。
关上防盗门时祈月看到连音在沙发上从侧面进入衣衣,掐着她腰窝一下下顶到最深,被过度刺激的阴道抽搐着喷水,他闷哼着抵住她颤抖的背脊射精,精液顺着抽搐的穴肉往外溢。
祈月在玄关把快递盒拆开时,空气里还有接吻时舌头黏膜的混响和女孩被吞吃掉的呜咽。他从盒子里取出新买的两盒琴弦,背着贝斯琴盒冷淡地踩着满地衣物走过,这次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俩。
麻了,这年中无休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