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过,是抓捕犯罪分子的重要功臣,您这边说话麻烦注意一下,谢谢。”
护士有些慌乱,拿着药箱急急地跑出去了。
医生道:“我知道的呀,她住这几个礼拜,我们丁点都不敢怠慢的,但这伤口实在太深了……”
许野低头看了一眼杭攸宁,杭攸宁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哥,我饿了。”
许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好,咱们这就回去。”
许野扶着她坐在床上,倒了杯温水,把餐前吃的药给她吃了,又忙忙叨叨把带来的东西放好,才坐到床边,打开了饭盒。
杭攸宁像一只鹅一样抻着脖子看。
里面是粥、煎带鱼、炒蒜薹和一小盒切好的橙子。
“一会儿就好了,你等一会啊。”许野念叨着。
隔壁床的阿姨又来多嘴:“毛脚女婿嘎细心的,小囡有福气的。”
……杭攸宁刚想反驳,许野一口粥就喂到她嘴里。
一点也不烫,温温的,入口又咸又滑,立刻滋润了她焦渴的嘴唇。
杭攸宁幸福地眯起眼睛。
许野看她笑,自己也笑了,
低头挑鱼刺,一边喂给她,一边道:“吃饭吃得香,不用神仙棒,你好好吃饭,什么病好不了?”
杭攸宁道:“不好也没关系啊!”
“啊?”
玻璃窗映出杭攸宁的脸,虽然又敷了一层药膏,但是仍然能看出那道狭长扭曲的伤疤,因为她皮肤白,更显得触目惊心。
它太长了,没法用头发遮掩,皮肤凸起扭曲,脂粉也遮不住。
杭攸宁道:“我不觉得我完了,我还有眼睛,能看见坏人,我有手有脚,能干活养活我自己,能保护家里人。”
她很认真地说:“丑点算什么呀?反正我打小也不漂亮。”
许野心酸得发痛,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
杭攸宁笑了一,道:“所以哥,别难受了,也帮我劝劝我妈妈,我真的没事。”
许野点点头,许久,才道:“好,吃吧。”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许野把大包小包的,都收拾好了,就去找张淑芬。
找了许久,才发现她正坐在医院的天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
许野走过去,叫了一声张姨。
他小心翼翼地想着话题,他说:“宁宁的医药费,我们局里会报销,还有就是余局在为她申请奖金……”
张淑芬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睛简直在冒精光,她一字一顿道:“那天你说你要娶杭攸宁,是真话还是假话!”
许野呆了片刻,那天在手术室外,张淑芬看到杭攸宁第一眼,几乎要昏厥过去,寻死觅活地说她嫁不出去了,他一时情急,就说:“嫁不出去我娶她!”
许野想挠头,可是手被张淑芬握着,动不了,他难得有些红了脸,道:“宁宁要是愿意……”
“天在看着!”张淑芬突然提高了音调,道:“杭攸宁他爸也在看着!”
她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死死盯住许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你杭叔是为你死的!”
许野呆怔在原地。
“老杭死前几个月,他亲口跟我说,他说赵明明那案子牵扯太深了,他怕了。”张淑芬脸上痛苦得近乎狰狞,就像回到了那个萧索的秋夜。
杭寻几乎不会跟她说太多话,可是就在那万籁俱静的夜里,他躺在枕头上,静静地道:“如果我死了,你带着孩子逃,有多远就逃多远!”
她那时候年轻,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凉了,她说:“老杭?你说梦话呢吧?你别吓唬人!”
她又说:“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反正你们局里也不缺案子。”
杭寻道:“可如果不查清楚了,许野这孩子,一辈子背着杀人犯的罪名,可怎么活呢……”
他继续査,哪怕局里宣布结案了,还是査。
终于,他死了,被捅了十七刀,死在自己家门口。
死了还不够,她们逃,背井离乡地逃,以为没事了。
将近十年,还有人追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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