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得不将手里的盒丢回去,狠狠蹭了几下过瘾。
“什么时候结束?”
“今天第一天。”
“结束后再弄你。”他说得颇为咬牙切齿, 但语气却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带着几分痞气和无奈,翻身回去吻她。
左渔脸颊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捂着脸。
许肆周掰开她的手,缠着她又把舌头伸进去,跟她湿湿地接了好一会吻,最后直接叹了口气,侧躺着,将人按进自己怀里。
左渔背抵着他,见他停下动作,以为他好了,于是轻轻叫了他一声:“许肆周……”
她声音太娇,又绵又软,跟她一样缠人,许肆周不许她说话:“静静给我抱会,没那么容易下去。”
左渔咬唇,听懂他的意思,红着脸不敢说话了。
就这样静谧的抱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松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出去抽了根烟才回来。
等他进门回来抱她时,像是接收到信号一般,左渔灵活地从他怀里翻身,双手环抱着他的腰。
“许肆周,我那会儿拒绝跟你视频,你生气吗?”她刚刚只是道了歉,还没跟他好好把事情聊开。
但许肆周那时候其实没生气,他知道自己女朋友最近非常紧张,绷得很紧,全副身心都放到自己的电影工作上,这是她的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她太想做好了。他都知道。
但是真正令他产生脾气的是她最后说出的那段话。
死缠不放不是他本性。
许肆周有自己的气性,不可能在感情里做备胎。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受不了这种窝囊气。
狠狠抽了几支烟,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火。
妈的,他想,他就去看看她怎么回事。
绝不是回去哄她。
绝不是心里惦记。
绝不是想她想到不行。
老子不是老婆奴。
出发的时候可有原则了,结果转头上了飞机他就拿着手机在搜,老婆生气了,应该怎么哄。
都怪这妞太他妈令人难以抗拒。许肆周想。
他真是败给她了。
这辈子都得栽死在她身上。
起飞后不到十分钟,他就成功自我消化掉了所有脾气,抬着条二郎腿准备去见老婆了。
结果飞机受天气原因的影响,只能落地德国。
许肆周不禁皱起了眉头。突发状况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同时也联系不上左渔,受风暴影响,信号被干扰,拨她的号,语音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他渐渐意识到这次的风暴不同往常。
气象局以及飓风中心怕是低估了这次的风暴的威力。
果然不出所料,天气恶劣,所有航班不允许飞,他的私人飞机也不能起飞,海陆空交通全面封锁。
但左渔人在那里。
即使他打电话跟当局取得联系,那边的女人礼貌地跟他汇报,说这场风暴虽然来势汹汹,但人们只要不出门就是安全的,不必过于担心,同时目前也没有任何伤亡报告。
但左渔被风暴困在那里,要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许肆周放心不下。
对方非常坚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先生,非常危险,请您不要贸然过来,如果不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您还是等到风暴过去再过来。
当然是非常要紧的事,他女朋友在那边。
一分钟都等不了。他得去陪陪她。
许肆周拨出一通电话。那端的人正在跟同期的卡尔在聊天,叼着烟举着电话,眉目散漫慵懒。
光线晦暗不明,偶尔有手机屏幕的光划过他清冷的侧颜,金棕色的头发往后梳,眉眼间的深情若隐若现,顶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轻而易举地勾得路边的女人为他止步。
听到许肆周说要驾驶f-g5去哄女朋友,他挑了挑眉,用一副“你他妈是不是在搞我”的语调说道——
“呢部係戰鬥機,唔係你揸車去菜市場買個菜咁簡單。”(这是战斗机,不是你开车去菜市场买个菜这么简单。)
f-g5闪电ii,第五代短距超起降战斗机,由维基希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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