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怜的脸,冲击力丝毫不亚于第一次见她脱下口罩的场景,同样浑身湿漉漉,眼睛浸过水,对视起来要人命。
去他妈的。
脸完全长开了,很有感觉,身材更胜从前,整个身段也出来了,腿形匀称修长,腰细,尤其是湿了水后透出内衣,胸挺带感,水蜜桃形。
浴室里头的光不算亮,暖色调,倾洒在人身上更显暧昧感,左渔往前一步看他,看他喉结微微滚了下,看他耳根子变得有点红。
许肆周没动,挺高冷地拒绝。
“你现在好他妈勾我,要么先穿上衣服再说,要么就别穿了。”
左渔的耳廓迅速发烫,这个年纪的她不像当年,自然也明白后一句话是什么含义,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而后放手。
许肆周出去后,浴室很安静,地毯铺设直至浴缸,脚踩在上面丁点儿声响也没有。
左渔心脏砰砰地跳,心里有种完了的感觉。
这种“完了”好像只能用喜欢来解释,如潮水,汹涌,止不住。
她沉静不下来,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默了会儿,拿出手机,点开群聊的成员列表,找到许肆周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下,沉一口气按下「添加到通讯录」。
页面跳出发送添加朋友申请一栏,对话框里可以输入理由。
每次只能输入五十字,她初时不知道,心里话说到一半,就没法继续输入,只能又重新分了几段。
最后手指在键盘上跳得飞快,间或思考停顿一下,总算把想说的话全都给他发了过去。
接二连三的好友申请。
于左渔而言,这不是自我介绍,是解释,是坦白,也是久别重逢的一次摊牌。
发送完毕,她放下手机,拿起吹风机,插电,将微湿的头发吹干。
风筒静音,几乎无声,温热的风暖暖地吹在脸上,浴室里更是淡淡弥漫着一股干爽好闻的柏树香味,密密匝匝地缠绕在鼻尖。
她将衣服换下,收好,出门时轻轻推开门板,客厅里没人,空空落落。
她走到客厅才看到许肆周站在阳台上,嘴里咬着一支烟,双臂张开往后撑在围栏上,面朝着她,迎风而立,光洁的额头上几缕碎发被吹起。
他身前不远处就是一张露天桌子,桌面上瘫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上,亮着,听声音好似在循环重复播着什么视频。
她慢慢走过去,迎着他的目光,终于听清楚那段视频的内容——
渡嘉奈录了段视频发给许肆周,就几秒钟,拍的是她早上装过三明治的那个空餐盒:你老婆亲自做的,挺好吃,记得来拿盒。
左渔:“……”
这下好了,许肆周被抢吃的,肯定生气了。
但是该怎么哄人,她没学过呀,没经验,尤其面对他这副眼神,该怎么哄,彻底没辙呀。左渔小心翼翼地,脚尖挪过去,挺认真地思考。
殊不知她这样子落在许肆周眼里像只兔子。
“许肆周,其实,其实这份三明治……我本来是想做给你吃的。”左渔慢腾腾地靠近他,“但是呢,咱……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这就是你追人的诚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被他一把扯到了身下。
“……”
海风徐徐地吹,缠着她的发丝勾着许肆周的手臂。
许肆周膝盖顶着她,夹着烟的手移开,将她压在栏杆上,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上,听见他的话一字一顿地在耳边炸开。
“也就是我天真,爱吊死在你一棵树上,信了你的鬼话。你的招呢?之前说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之前说追他要有所表示的时候,她说先欠着。
可是欠到现在,想讨好他的三明治早餐却又没送出手。
左渔听着,一阵心虚,身子一下有些发软。
“到底有招没招?”他又问。
底气不足的摇头。
“疼人会不会?”他再问。
耳根瞬间红到脖子上,左渔心跳如擂,很慢很慢地伸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额头因为慌乱以及不知所措轻碰了他的下颌。
手指末梢偶尔碰到他颈侧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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