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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宾利停在烟南村的路口,这种牌子的豪车吸引了众多目光,左渔在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下上了后座。
司机替她合上车门,坐到了前排说:“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左渔安安静静的点头。
到医院的时候,已近中午,太阳将路边两旁的积雪都晒融化,可寒风依旧吹得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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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楼上,黎莺、渡嘉奈以及jeff几人得知消息,先行赶到了医院,坐的私人飞机,从港岛出发。
程野接完电话,黎莺便脱下了墨镜,将人拉住责问:“周周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跟在他身边的吗,怎么还能受这种伤,而且还拖到昏迷!”
程野默不作声地接受一切斥责,这确实算是他的失职。
人是在他手底下出的事,无论事出是不是有因,他都难辞其咎。
“是我的疏忽,抱歉。”他艰难开口。
渡嘉奈见状,也走过来轻拍了一下程野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过自责,然后转向黎莺:“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
渡嘉奈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静,然后又转头问程野:“他是怎么从屋顶摔下来的?”
程野挺难受的,周周出事时,他其实不在场,后来在车上看见许肆周手肘关节处有淤青和水肿,一问,才得知他从屋顶摔了下来。
当时他就建议许肆周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因为很多细节还没跟圣诞集市的承建方以及摩天轮的工人对接完,所以许肆周没在意程野的建议,一直就说问题不大,先等等,处理好再去。
当时程野不知道问题那么严重,单纯以为他只是手臂淤青一块,所以也就没再坚持。况且,当时确实时间紧,任务重,许肆周想赶在左渔生日之前,赶在农历新年之前将游乐场布置出来,给她一场生日惊喜。
为此,他甚至第一次见到许肆周那么认真地去做一件事,那么执着。
曾经的许肆周深谙规则,也能熟练地利用规则里的漏洞,但这一次,他是踏踏实实地、认认真真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因为罗村长的一句“不真诚,不了解烟南村”,他为了一个女孩,冒着风雪走访了整个烟南村。
许肆周满怀热忱的时候,确实沉得住气,在村里部分村民心怀警惕,对他态度冷淡,甚至拒绝与他交流的时候,他都能逐个击破。
许肆周愿意为了左渔,走遍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敲开每一扇门,试图了解整个村子的历史、文化和生活状态,一个公子少爷,也能低声下气地给人斟茶倒水。
风雪肆虐,他跟人打交道倒不是问题,他有他的本事,他这人,人情练达,纵横捭阖也能进退自如。
即使并非所有的村民都对他表明来意后感到欢迎,但毕竟是司老爷子带出来的人,后来去英国留学,许肆周处世各方面都不差,到晚上时,他想要的资料,确确实实被他拿到手了。
回程的车上,夜色沉沉。
程野在路上给他买了杯咖啡。
许肆周接过,喝了口,膝盖顶着笔记本电脑又开始忙活,那副认真的模样,程野见所未见,对许肆周有种“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意味。
翌日出发,程野又收到信息,许肆周要他来接他的路上带杯冰美式,双倍浓缩。
程野见到他时,才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少年的下巴长出闷青色的胡茬,早上只是简单地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吹,就拎起咖啡喝了口。
程野给许肆周备了早餐,喊他:“周,多少吃一口吧。”
程野从许肆周这状态看出他彻夜未眠。
许肆周摇摇头:“时间不多了,出发。”
司机驾驶黑色宾利再次开往尺塘时,程野没忍住,问他这次怎么这么玩命。
许肆周转着手机,声音有些欠,就撂下一句:“程野,我对那妞真挺有感觉的。”
程野陪着他到了尺塘的村委会。
村民办公室内,罗义就烟南村提出了各式各样刁钻古怪问题,连他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许肆周做足功课,对答如流。
程野本以为许肆周做到这个份上,罗义虽不至于满意,但怎么也能点头了。
但他没想到罗义还是没同意批下新年集市的场地,甚至提出更为刁难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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