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反驳他,“但现在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点炸了!”
“左右不过陈仲远那事。”唐锐心中有数。
“陈仲远那小子今天还是没来,看来是想躲到学校处理完再回校了。”
男生又问:“那肆哥就这样放过他?”
“他就一软骨头,有胆耍这些阴招,没胆露面。”唐锐没打尽兴,纵身起跳,一跃拍打在悬挂的楼层牌上,轻哂着搭腔,“肆哥犯不上搭理他。”
“什么意思,肆哥不准备收拾他?”男生没懂。
“狗咬你一口你要咬回去啊?”
“靠!”那人看着被拍得晃晃悠悠的标识,对着唐锐竖起大拇指,“真是,狗不懂人性,跟一条狗计较什么。”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很快回到了教室上课。
球场上连一丝风都没有,许肆周接连扣了十发篮,觉得没劲透了,转而单手抓起篮球,瞄准篮球架那支主杆,用力掷了过去。
球体撞到铁杆,砸得铁杆微微震动,并发出闷沉的一声“嗡”响。
很快,篮球回弹,被许肆周伸手牢牢接住,而后又被他沿着同样的角度掷了出去。
“嗡——”,又一声闷响。
就这样,他一下又一下,反复地用篮球砸击着正中那道铁杆,力道也越来越大。
篮球回弹到手沉如铅球,但他丝毫没有收力,阴着眉眼,甚至加快了动作,压着情绪发泄戾气,乐此不彼。
随着冲击力愈渐陡升,许肆周心底的躁意达到顶峰,最后胳膊使了一记蛮力,将球狠狠地丢了出去。
篮球经过猛烈的抨击,倏地反弹。
这次许肆周不接,也不躲,只是在球体回旋时微微撇了头,脸朝一侧转,篮球横擦着他的鼻梁骨而过,瞬间留下两抹血痕。
篮球落地,“砰砰砰”的接连几声在球场四周回响。
左渔刚下楼梯就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
篮球恰好滚到她脚边,她顺着视线看过去,没防备地瞧见许肆周鼻梁上的伤。
少年逆着光站在原地,脖颈上淡淡的青色血管明显。他喘着气,胸膛轻微起伏,不慌不忙地往伤口一抹,拳头上顿时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垂着头过来捡球。
左渔有些担心,不由自主地拦住他,指了指他的脸,同时快速翻找自己的外衣口袋:“许肆周,你受伤了,我有创可贴。”
昨天傍晚在隆裕商场外面摔了一跤,回到教室后秋摇给了她几片创可贴,她还没用完,剩下的两片刚好揣在兜里。
许肆周此刻抱着球心情极差,正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谁过来谁遭殃,烦躁地啧了一声,一句“别他妈烦”正要脱口而出——又被眼前少女一脸担忧的神色生生止住。
左渔察觉到他的暴躁,害怕又紧张,小心翼翼地将两片创可贴塞到他手里。
“给你……”
两片创可贴带着温暖的体温,许肆周眼皮耷垂下来,看到她微微瑟缩,却真诚温和的样子,突然间什么不好的东西都说不出口了。
他手指收紧,瞥见创可贴上边的少女心图案,随手塞在了口袋里。
“谢了。”
说完,许肆周转身就要离开,左渔看着他的背影,放心不下,连忙小跑上前:“许肆周,我知道你没有打陈仲远,我今天去找过老师了,你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嗯。”许肆周没当一回事,没什么心情,敷衍地应了声。
此时的他熟悉又陌生。
就像回到了最初接触的那个不良少年,眼神冷冰冰,很凶很淡漠,不是最近那股随和但又闪闪发光的模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左渔觉得他除了和赌徒们混在一起外,其实也是一个挺好的少年了。
左渔忍住心里的微怯,轻声说了句:“许肆周,你是一个很光亮的人。”
“……”
“也许你现在心里难过,但是不要伤害自己,你爸爸妈妈,你家人,还有关心你的朋友都会难过的。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左渔轻轻摇摇头,继续说,“但你要相信,邪不压正。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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