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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回来，顾衍律便一直都对着落地窗抽烟，烟雾弥漫着，甚至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是他很清醒，医院的过分暴躁和抓狂，现在的落寞。

    弄不懂这样的自己。

    “顾总，是否要提早进行计划！”沈伟杰递给他文件。

    顾衍律扫视了两下，沉默了少许，“按照原计划执行，别留后路！不要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沈文杰接过文件，“是，顾总，我安排人过去！还有sho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说！”

    “企划部出了内鬼，但是咬死不说是谁主使？”沈伟杰汇报道。

    顾衍律手里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拧了拧，才道：“主使是谁，你我心里还不清楚，不过就是在找时机，阿杰，我总是在算计别人，总有一天会被人算计！”

    “顾总，这是在担心吗？”

    “阿杰，我累了！”这么多年了，沈文杰都跟着他五年了，他从未说过累，沈文杰想到或许是早晨医院的事情让他有些疲惫了。

    “顾总，累了就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一会儿会议我叫您！”

    顾衍律摆摆手，“不必了，让依娜冲杯黑咖啡过来！”

    他需要清醒，毕竟后面还有好多仗要打，而他注定孤军奋战了。

    沈伟杰离开了办公室，许依娜就拉住了沈伟杰，“阿杰，顾总今天回来怎么心情不好啊？”

    “依娜，顾总让你去冲黑咖啡！”

    “他不是不喝黑咖啡了吗？”

    “现在就去，如果不想被骂的话！”

    许依娜马上转过身就去泡咖啡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任何事情让顾衍律的情绪反复无常，昨天是因为向凝晚晕倒。

    那么今天又是谁惹他，让他这样焦躁不安，甚至这样的表情，许依娜从未见过。

    送上黑咖啡的时候，他冷漠不语，等到她出门口的时候，他才开口问了一句，“女人都喜欢和前任纠葛不清楚吗？”（未完待续）